神中满是迷茫。
怎么说呢，这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每一句话的意思，他大概也能明白。
可当这些字、这些句子，合成一本书的时候……
他就完全看不懂了。
跟看天书一样！
这就好比他前世数学的“由此可得”、“由此易得”、“由此可证”一样。
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来，这上一步，到底是怎么推导到下一步的？这两者之间，真的存在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么？
凡人墨钰甚至一度严重怀疑，是否是“战狂大佬”在创写这卷功法时，喝了假酒，一时兴起，导致中间漏写了关键的一部分。
他曾经还在群里，十分委婉地、试探性地问过这个问题。
【战狂：啊？怎么让剑影独立？又怎么让剑影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万？这玩意儿，不是有手就行么？哦，没手也行的。】
【凡人：……】
后来秦时大佬偷偷告诉过他。
其实，战狂大佬所创的功法，有很多都只有他自己能用得出来。
别说是你了，就连天赋同样逆天的群侠大佬，很多时候都修炼不出来。
可偏偏，这并非是战狂大佬有意藏了一手，而是他那颗天才的大脑，从根本上，就无法理解。
很多在他眼中，如同呼吸喝水般理所应当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这些蠢逼，就是不懂啊？！
‘“1+1=2”这么简单的东西，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应该懂了吧？’
啊？你还不会？
这……这让我怎么教？！
凡人墨钰抱着薄薄的书册，就这么在药田里，仔仔细细看了半个晚上。
当天边第一缕旭日初升，金色晨曦破开云层，洒落在他身上时，他才终于深深叹了口气，将书卷合上，只感觉自己这一百个日夜都白费了。
从那狂放不羁的字迹中，他总算是从字缝里看出了字来。
满本都密密麻麻地写着两个字——
“废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