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用考虑了。
他们今年有得赚。
「不对!」一旁,张开胄叫道:「老师,景恬没脱戏服,直接把白大褂穿走了!」
「这个……」孔晟手指一顿,旋即轻咳一声:「算了,一件衣服而已,多大点事?」
祁讳顺东西也不是一次两次,问题不大。
说著,摸出包烟递给自己徒弟,抽根烟缓缓。
然后……然后孔晟就发现了不对:「卧槽,我TM火机呢?」
张开胄想到刚才抽著烟的祁讳,绷住了不笑:
「那啥……老师,一个打火机而已,多大点事儿?」
孔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