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色,这些已经收获颇丰,心里连续出了许多口恶气的海盗们,根本不会去碰城里的平民。
这也是同为「强盗」,海盗和山匪最大的不同。
迟早要回到海上去,迟早还有可能回到这儿来养老的海盗们,是不会对至东城的基础民生进行刻意破坏的。
因为他们既是穷凶极恶的「强盗」,也是无惧风暴,向往风雨与冒险的「狂徒」。
没有生活所迫也不至于看不到「未来」的海盗们,不会把自己的「工作」给「做死」。
不然引来海军们的全力反扑,引起岸上人们的举国怨愤,对海盗们来说反而是得不偿失了。
时值午夜之后,凌晨一点。
在至东城里某家大酒馆里,一些胆战心惊的酒保和面露惊恐的流莺们,很快就在这些「海盗大爷」们抛过来的金币面前放松了下来。
他们迅速进入到了他们原有的服务状态中,让酒馆里很快就响起了推杯换盏撞击声。
还有呼喝,喧闹,狂笑……它们让酒馆看上去只是比往日吵闹了一点点而已,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偶尔还有海盗喝得兴起,给大伙儿来一首莫名悦耳的船歌,让气氛更上一层楼。
这是底层海盗们的放松时间,就连流莺们也很快就发现,这群海盗只是比平时的客人稍微粗鲁了一点点而已。
看在溢价和小费丰厚的份上,女士们还是很乐意做这些人的生意的。
只不过这家大酒馆的底层虽然充满「欢声笑语」,但酒馆的顶层却没办法那么「欢乐」了。
一个身材和血鬃般强壮,一脸胡须几乎和浓密的胸毛缠在一起,看上去五大三粗,又格外凶悍的男人,出现在了顶层的楼梯口。
「把眼睛给老子擦亮点儿!嘴巴给老子闭紧点儿!」
他在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前,忍不住回头对跟在自己身后的大副还有领航员低声交待了一句。
见自己这两个心腹对自己认真地点了点头,他这才踏入顶楼,大步走向了正对面的一扇房间门。
而在这间房间门的门口,已经有好几个人在这里站著了。
他们分别是一个看上去已经醉死过去,倒在墙角鼾声如雷的老男人;
一个正在勾引另一个少年去隔壁房间「谈心」的美艳女人;
一个正在被勾引的,白白的小脸上已经满是红晕的少年;
还有一个刚从另一边过来,正在用一块手帕擦去手上血渍的,西装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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