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拿稳……这下，你们是真的没有未来了！哈哈哈哈……”
菲儿表情依旧很平静，她扛着炎热和对布鲁斯的心疼，没有给莫甘娜做出任何反馈。
她知道自己无论是生气，愤怒，还是发出咒骂，都会让这个女小丑更加开心。
就像菲儿刚才的判断一样，莫甘娜是纯粹的恶意，给予恶意任何反馈都是无意义的。
“啧……”
莫甘娜也察觉到了菲儿的坚定，这个少女居然有着与年龄和外表不匹配的成熟和智慧。
幸好她已经是“笼子里的老鼠”，不然……自己以后说不定还真会被她“报复”到。
现在好了……她要陪着她的……“未来丈夫”……哈哈哈！多可笑的词汇啊！
“咚咚咚！咚咚咚！”
布鲁斯的砸击声吵到了莫甘娜，莫甘娜不耐烦的对他叫道：
“别敲了！你这个傻子！你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这个笼子是……”
“咵嚓！”
一根被敲飞的扭曲铁棍弹到了莫甘娜身边，斜斜的插进了她的脚边。
还沾染着布鲁斯的血液的那个拳印，刚好就在莫甘娜的脸侧。
“哈？”
莫甘娜傻眼了。
“咵嚓！当啷！啪嘎！”
而铁笼外侧的布鲁斯已经三下五除二的把铁栅栏一一拗断，露出了一个绝对足够任何人通过的空隙。
菲儿起身来到了这个缺口处，被布鲁斯用那只鲜血淋漓的拳头抱进了怀里。
随后，两人一起面无表情的朝莫甘娜看去。
“这……你们……不对啊！这个笼子是……”
“卡拉卡拉！”
布鲁斯当着莫甘娜的面捏了捏他的右拳，在强行张开那些变形的指骨，又强行把它们捏回去的时候，一层淡淡的黑暗萦绕其上。
等黑暗褪去，布鲁斯的这只拳头已经恢复到了完好如初的状态。
“以菲儿·霍尔莫斯的名义。”
菲儿忽然非常正式的开口说道。
“以布鲁斯·韦恩的名义。”
布鲁斯紧随其后跟上。
他们安静的望着莫甘娜，让这个女小丑的心里开始涌现无尽的慌乱。
“我们记住你了。”
异口同声的小情侣把这件事彻底定性，从现在开始，他们和莫甘娜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了。
“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原来如此！”
极度的慌乱感让莫甘娜再度失态，但这种慌乱，又何尝不是一种针对她自己的恶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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