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权萌儿喊着:“肠镜吧,这个也行。”
退而求其次,现在连肠镜都能接受了。你说这就是贱的嘛。虽然这么说女偶像不合适,但本质上,人都是这样的。
王太卡又不是真的想搞死权萌儿。此时转过身,看着她惨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这就去安排CT套餐,今天先来十次开开胃。第二,我还没吃午饭,有点饿了。你可以选择换件衣服,漂亮点的,短裙高跟鞋什么的,跟我出去,安安静静吃顿饭。”
“提前说好!吃饭期间,不许哭,不许闹,不许提任何你有关乱七八糟的事。我问你答,让你吃你就吃。表现得好,接下来的检查可以暂停。表现得不好,后面七天,我们一天肠镜一天胃镜,周末外加CT拍片。循环往复,让你体验冰火两重天。”
巨大的屈辱感淹没了权萌儿。
跟他去吃饭?像什么?像一条被驯服后不得不摇尾乞怜的狗?这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更让她难以忍受。她攥紧了被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你休想,我我最多,只能穿八厘米高跟鞋。”
权萌儿倔强只坚持了一瞬间,后半句就不得不臣服了。毕竟肠镜和CT的阴影实实在在笼罩着她。那不仅仅是疼痛和不适,更是对她身体和精神彻底的践踏和操控。
因为这一系列的事情,让权萌儿毫不怀疑,王太卡会用那种冷静到残忍的态度,亲眼看着她一次次被推进检查室,记录她的崩溃,并从中获得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恨意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但与之相伴的,是一种更深更冰冷的无奈认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反抗、所有的情绪,都是无效的,甚至会成为他变本加厉折磨她的借口。
生存的本能,以及对神经病的畏惧,对可怕折磨的恐惧,最终压过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权萌儿垂下头,避开王太卡审视的目光,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给,给我找双丝袜。”
不是这个时候想臭美,是因为最近饱受折磨,各种挣扎,腿上有不少淤青,想用丝袜遮瑕。
她终究是爱美的,不想这样像是乞丐一样出去见人。
“大声点,没听见。”王太卡却毫不留情。(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