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她揉了几下。
玉萦连忙把他的手推开,红着脸道:“奴婢不疼。”
赵玄祐看着她窘迫的模样,眸光又晦暗了起来,想着裴拓可能要说的事,他终归压下了心里的绮念,转身往外走去。
没走两步,看到摔在地上的玉簪。
玉萦走上前,将簪子捡了起来,拍了拍上头的灰,皱眉道:“爷真是的,把簪子都磨花了。”
“一根簪子而已。”
“爷是不缺簪子,奴婢总共就那么四五支,经得起爷摔几回?”
听着她娇滴滴的抱怨,赵玄祐轻哼一声:“改天送你十支。”
十支?
可千万不要再给玉簪了,当铺的玉器压价厉害,最好的金簪,市面上还是金子最流通。
心下虽欢喜,玉萦表面上还是淡淡的。
“是爷自己说的,可不是奴婢要的。”
不是她要的,抱着根簪子心疼什么?
赵玄祐看得出她的小心机,却完全不在意,“嗯”了一声便径直往外走去。
外头天色未暗,抬眼看去是一片淡淡的灰蓝色,半空中有一个金黄的轮廓。
的确是个晴夜。
赵玄祐跟着元青出了院子,沿小径走到溪边,便见裴拓和孙倩然都坐在了溪边的一张桌子上,旁边两个丫鬟正在摆放碗筷。
裴拓今晚着一袭玄色长衫,与暮色几乎融为一体。孙倩然倒是穿得娇艳,只是身上披了一件夏日里不常见的披风,显然坐在此处吃饭并不适合她。
他们夫妻二人都在吗?
赵玄祐不动声色地走上前去,裴拓见他到来,起身朝他拱手。
“赵大人。”
“裴大人,裴夫人。”赵玄祐淡淡还礼。
孙倩然笑道:“我身子不适,便不起身了,还请赵大人包涵。”
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就虚浮无力,赵玄祐当然不会计较。
“赵大人请坐。”
赵玄祐在裴拓的对面落座,裴拓替他倒了一杯酒,赵玄祐闻了闻,是淡淡的竹叶香气。
“这酒倒是从没喝过。”
裴拓道:“是裴某家中自酿的竹叶酒,请赵大人品鉴。”
“别让赵大人一落座便饮酒,这里风大,先吃菜吧,免得菜凉了。”孙倩然柔声提醒道。
“是我疏忽了,赵大人见谅,请。”
赵玄祐既是客人,并未谦让,颔首过后便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主菜。
裴家的厨娘手艺极好,今天裴拓要请客,更是拿出了看家本事,赵玄祐吃的那一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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