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说她们与村长是亲戚,可村长在村里的其他亲戚却不跟她们来往。
再加上玉萦见多了京城夫人贵女后,忽而发现娘说话跟她们是一个调调,文绉绉,轻言细语的……
“娘,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女儿如今长大了,能顶事了,有什么问题女儿可以帮你排忧解难,也可以帮你遮风挡雨。”
娘亲闻言,伸手摸了摸玉萦的脑袋,微微颔首。
两年未见,玉萦的确长大了不少。
玉萦孤身一人带她到京城求医,让她住在这样的房间里,给她请了最好的大夫,她不难想象,玉萦这一路到底走得有多艰辛。
“娘……”娘亲有些哽咽。
玉萦见状,忙替她拍背顺气。
片刻后,娘亲喑哑着嗓子低声道:“我并非寻常百姓,而是私自逃出宫的宫女。一旦被人发现,便是死路一条。”
娘是宫女?
玉萦的心突突狂跳起来。
有些说得通,有些却说不通。
想到娘亲的身份,玉萦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身世:“那我爹呢?他是谁?”
话音一落,娘亲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她紧紧抓住玉萦的手:“不要再提他,他跟我们没有关系。”
玉萦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谙世事的农家女,看着娘亲悲痛的模样,约莫都能猜出来。
娘亲怕是为了自己的亲爹才私逃出宫。
她们母女俩在村里孤零零地生活了这么多年,这个爹当然是负心汉了。
“女儿明白,往后再也不提了。”
玉萦说着,重新给娘倒了一杯水,等着娘喝下,又缓缓道:“娘不必担心,这家客栈里外都是信得过的人,你不必装病,安心养身子就好。”
娘昏迷的时候,除了汤药之外,便只能喝一点稀粥吊命。
虽说得赵玄祐关照,客栈厨房做的都是鸡肉粥这样的滋补粥品,可娘虚弱成这样,需要多吃药膳才能尽快恢复。
“丫头,我必须尽快离开京城,你我的户籍都是假的,在村里还可遮掩,在京城是经不住官府查验的。”
“娘,你现在太虚弱了,不能离开离开京城。且安心在这里住着,官府的人不会来陶然客栈找事,更不会查验娘的身份。娘若是担心,往后就呆在这间屋子里不出门就是,有什么事吩咐陈大牛和柳大娘去办。”
“这客栈的老板是谁?”
娘果真是从宫里出来的人,一下就问到了关键之处。
“这陶然客栈,是靖远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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