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勒登保所说消极应战,甚至畏战怯战什么的。
至于额勒登保在西线搞的防守反击,和珅倒也认可,却认为东西两线的军事部署要因地制宜,不能教条主义,当根据地方实际情况制定。
总而言之,额勒登保没错,赵有禄也没错,两位统帅都是一心要为大清平贼的,只不过采取的手段不同。
用后世话讲,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不是什么敌我矛盾。
那么,就没必要小题大做。
和珅一党骨干重臣们自是纷纷跟进,支持嘉庆的帝党官员见状也不甘示弱,两派官员竞是吵成一团。坐在宝座上的嘉庆面色平静,心里却暗暗焦急。
作为刚上班没多久的新坐馆,他需要社团有更多堂口站出来支持他。
仿佛听到皇帝的心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臣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话的是不久前被授予体仁阁大学士,终是熬到元婴入值军机处的吏部尚书刘墉。
显然,这是嘉庆酬谢刘墉的夺宝大功。
这个任命是得到太上皇承认,但刘墉却被太上皇叫去痛骂一顿,说他向来不真心实意做事,干活懒散,这次是看在皇帝面子上才予以提拔。然后便让刘墉在养心殿「罚站」了三个时辰多,站得刘墉下班回家时两腿肚子直哆嗦。
刘墉也知自个得罪太上皇太狠,就太上皇那小肚鸡肠的心眼后面肯定还得报复他,说不怕是假的,如今唯一撑著刘墉继续斗的底气无外乎太上皇老的随时都会驾崩。
太上皇要再年轻十岁,刘墉恐怕依旧是从前那个见了太上皇都不敢吭声的「废物」。
「刘爱卿请讲。」
嘉庆声音里带著一丝期待。
刘墉遂缓缓出列,那双昏花的老眼里透著几分清明:「臣以为赵有禄擅杀御前侍卫,此事无可辩驳。永旺等人纵然有错也该由朝廷处置,而非由赵有禄私自杀戮.遏必隆宝刀虽可斩不法,却也要分什么时候、什么场合。赵有禄那一刀,斩的不是永旺等人,而是朝廷的法度。」
一言就给定了性,且帽子扣的极大,直指赵有禄所为就是藐视朝廷,藐视皇上。
按这个定性下文件的话,砍头都是福气,起码凌迟起步。
和珅脸色当场就变了。
..至于赵有禄奉调不遵,额勒登保军令是否合理,老臣不敢妄断。但赵有禄身为领队大臣,受经略大臣节制调度,这是朝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