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有一条旨意务必写得明明白白,便是领队大臣受经略大臣节制,凡大事必须请示经略后再行处置,不得擅自决断!」状元公这个「补丁」一下击中要害,只要明确这一点,那赵有禄就不可能在东线形成自己的势力,督抚将领们也不可能个个看他脸色行事。
如此一来,和珅的算盘打的再精,也终如一拳砸在棉花上无力,无法达成目的。
嘉庆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那臣这就回军机处拟旨。」
董诰与王杰正要转身去办,嘉庆却又叫住他们:「王卿,董卿,你们是朕的肱骨之臣,如今朝堂之上和珅党羽遍布,朕身边能托付大事的唯有你们二人.
日后军机处拟旨,凡涉及和珅及其亲信的任免调遣务必仔细斟酌,稍有不妥便立刻来报,切不可让和珅钻了空子。」
「臣等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皇上,不负圣托!」
二位中堂被皇上这般寄予厚望,能说什么?
感恩戴德,发誓效忠呗。
双双躬身行礼告退,眼中满是坚定。
看著两位一心支持自己的军机大臣离去背影,再看紫禁城的红墙绿瓦,看著本应是自己办公室和寝宫的乾清宫,看著头顶上方灰蒙蒙的天空,以及那不断落下又飞上天空盘旋呱呱叫的「国鸟」乌鸦。嘉庆的心情有些低落,只眼神却变得愈发坚定,心中的决心更是无比炽热:「和珅、赵有禄,你们今日所倚仗的不过是太上皇的庇护,待太上皇驾崩之日,朕与你们好生见个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