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可能怕人说闲话,就让他额娘天天进宫给太后请安。
一请就是一天。
小时候只以为太上皇同额娘关系近,对他家好,长大后才慢慢明白,自个阿玛多半是被太上皇给绿了。可这事,能是他们小辈能说的么。
何况,外界有说他其实不是阿玛之子,而是太上皇的骨肉。
如今太上皇拉著他的手,说他长得像他娘,是什么意思?
为防太上皇再说出些长辈之间的隐私,福长安只好岔开话题,小心翼翼试探著问了句:「太上皇,您还记得南巡的事吗?」
「南巡?」
太上皇眨眨眼,「什么南巡?」
福长安只好再道:「就是您六次南巡去江南的事。」
「江南?」
太上皇眯著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江南好啊,风景旧曾谙…嗯,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念的是白居易的《忆江南》,摇头晃脑,很是陶醉。
耐著性子听太上皇念完诗,福康安故作好奇:「太上皇,您南巡的时候有没有…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有趣的事?」
「有趣的事?」
太上皇想了半天,「有,有!有一次,朕在杭州,看见一个卖唱的女子,唱得好听极了,长的也是好看。朕就叫侍卫把她喊到船上来唱,唱了一夜…」
福长安心里一紧,得,这太上皇的风流韵事还是别听了,赶紧追问:「那在扬州呢?太上皇您在扬州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好看女子?」
「扬州?」
老太爷想了半天,一拍大腿,「扬州出美女啊,朕每次在扬州都能见到美女,那些迎朕的官员和盐商著实费了不少心思」
说到这,老太爷突然顿住,然后一脸疑惑看著福长安:「四福儿,你问朕这些做什么?」
「奴才,」
福长安赶紧陪笑道:「没…没什么,奴才就是随便问问,听人说,太上皇南巡的时候有很多趣事,奴才这不想听听嘛。」
「噢,这样啊。」
看著一脸真诚的福长安,老太爷忽然又叹了口气,「四福儿,你是个好孩子,长得也真像你额娘。」怎么这又扯到我额娘了.
福长安头大,未想太上皇却是伸出右手握住他,握得很紧。
「四福儿,」
太上皇的声音很低,且带著明显颤抖,「有件事朕藏在心里几十年了,一直没对人说过。」福长安心里咯噔一下,「太上皇?」
「你别说话,听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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