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杀得手滑,刀卡在一人肩胛骨间拔不出来,索性弃刀从身后摸出短斧,对准那人的后颈劈下,「哢嚓」一声,颈椎断裂的脆响竞盖过风雪声!
那俘虏还没死透,身子剧烈抽搐,双手在雪地里乱抓,抠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又一斧。
不动了。
赵安回了镇子,从头到尾没有回头。
看到一间有灯光的屋子便走了进去,屋中叛军烤火的火盆热浪扑面而来,将其满身寒气驱散许多。外面,野地终于归于平静。
上千具尸身横陈雪地,满地都是鲜血和残肢,天上的新雪仍在飘落,渐渐的将血地又重新变成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