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九月在任上病死。
赵安觉得麻烦了,赵廷远死了,到哪证明吉郎阿贪污军饷,又怎么证明书麟涉嫌包庇儿子。
空口无凭,仅凭那封没有任何问题的书信不足以撼动已为两江总督的书麟。
福宁似乎早料到赵安有此疑惑,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赵大人放心,赵廷远当初交给我的有几个经手胥吏的证词,还有几份明显被篡改过的军饷发放回执副本..
这些东西我都妥善保存著,当年兰州几个知晓内情的书吏有一个被我安排到了武昌府衙当差,如今还在...」
福宁指拉书麟下马根本无须自己手中那封信,只要把吉郎阿犯的事捅出来,再请和中堂安排几个御史弹劾书麟教子无方,并点出吉郎阿当时匆匆调回京城有猫腻便够了。
从头到尾,压根无须福宁和赵安出面。
赵安听后微微点头,有人证物证,找人操作一下捅上去,够书麟喝一壶的了。
「赵大人,不瞒你说,福某如今是火烧眉毛顾不得那许多,若不能戴罪立功稳住局势,我这项上人头都难保,还谈什么以后?
只要赵大人肯全力助我在苗疆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我福宁对天起誓,必动用一切力量将此案重新翻出,务将他书麟拉下马来!
届时,两江总督出缺,赵大人你携平苗大功加上和中堂在朝中鼎力支持,由安徽巡抚晋升两江总督岂不是顺理成章之事?」
为达目的,福宁更进一步「诱惑」起赵安:「两江之地可是我大清第一等的好地方,天下财赋半出其手,若赵大人能为两江总督,以赵大人的本事过个几年说不得便能进京成为军机大臣——啧啧,到那时福某见了赵大人都得恭敬叫一声中堂大人」咧。」
别说,福宁那一脸羡慕的样子,好像坐在面前的不是安徽巡抚,而是军机大臣赵了。
赵安则是赶紧露出谦逊笑容,摆手道:「福大人说笑了,两江总督位高权重,非德高望重、久历封疆者不能胜任。
赵某年轻识浅,资历尚薄,蒙皇恩浩荡得抚安徽已是惶恐,岂敢再有非分之想?能替朝廷守好一方,为君父分忧便是本分了,军机大臣——那是赵某想也不敢想的。」
什么叫口是心非?
指的就是赵安现在这种状态。
「,赵大人此言差矣!」
福宁借著酒意带著几分推心置腹意味道:「过谦了,赵大人太过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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