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敢有违令不从者,该参的参,该军法从事的军法从事。
措辞极为严厉。
压力从赵安这里一下转移到下面人身上了。
赵安可以不理会额勒登保,下面人敢不理会?
这不,姜抚台同刘军门已经「赖」在赵安这里三天了,转的赵安都头疼,偏两人同跟屁虫似的撵不走,便由著他们去。
反正,敌不动,他不动;敌动,他也不动。
这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的姜抚台和刘军门也是头疼,两人暗自寻思再这样下去可不行,额大帅收拾不了你赵大人,还收拾不了他们么。
实在不行,就装装样子派兵打一打吧。
本著这个想法,姜抚台准备再做最后一次努力,争取到赵大臣的支持,毕竟眼下东线清军就属赵大臣从安徽带来的嫡系淮军最能打,若淮军能够参战,至少安全上有保证,不虞叫苗贼打的太惨。
于是,巡抚和提督大人再次来到河边,一番苦口婆心劝说后,赵安态度依旧没有任何松动。
无奈,抚台大人和军门大人便准备回去。
不想远处传来马蹄声,继而一帮身穿黄马褂的御前侍卫翻身下马,待为首侍卫将圣旨内容宣读后,抚台大人和军门大人双双傻眼,目瞪口呆:贝子?
难怪赵大人稳如老狗,一点不怕额勒登保,原来他是皇上的亲弟弟!
中,中啊!
跟著贝子干,一天吃五顿!
赵安这边呢,小心翼翼接过圣旨之后,便随手将心爱的鱼竿往河中央猛的一甩,然后对前来传旨的御前侍卫斩钉截铁道:「请回禀皇上,就说我赵有禄三月之内必平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