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先歇歇,左右咱们还要在干州待几日,慢慢查验不迟。」
一个知府,一个巡抚衙门经历官,地方上的实权人物出来打圆场,面子肯定给要的,瑞麟正要点头,孙主事却「不明事理」摇头道:「不必了,朝廷既然派我们来,便当把朝廷交办的差事办妥,也没什么好歇的,今日验完便是,省来回跑。」
谢国华含笑看著这孙主事,心道这家伙怎么这般迂腐的,难道那十颗金珠表达的意思还不够清楚么?
却是不知这孙主事收到那十颗金珠后就主动找郎中大人上交,以此表明自己清廉正直。
然后,郎中大人给吞了。
你不要,我要呗。
微一沉吟,侧身对瑞麟道:「下官想与孙主事单独说几句,不知瑞大人可否成全?」
「这……」
瑞麟心知对方是想给孙主事做做思想工作,不过这工作要是做通自个也能省去大麻烦,毕竟谁想跟和珅、福长安,甚至太上皇唱对台戏呢。
了郎中大人允许,谢国华方才向孙主事做了个请的姿势,指向远处几间独立的营房:「孙大人,请!」
孙启新也不怀疑有他,也急于想知道这些首级怎么回事,当下跟著谢国华去了那营房。
站在原地望著两人背影,瑞麟忽然觉有些不妥,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妥。
沅州知府陈德和巡抚衙门的王经历对视一眼后,请瑞麟等一干兵部人员用些茶点。瑞麟不便拂了二人面子,便同众人一起前去,只喝来喝去都是心不在焉,右眼皮也开始微微跳动。
用茶点期间,自有其他主事也向郎中大人低声汇报首级不对劲之处,但这些人比起那位孙主事来就滑头多了。
谁也不肯定什么,也不建议什么,反正郎中大人您自个看著办。
瑞麟能怎么办,含糊其辞。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也不见孙主事回来,瑞麟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忍不住朝外张望。
坐陪的沅州知府陈德见状笑道:「许是谢大人在给孙主事看什么文书呢,大人莫急。」
无奈,瑞麟只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方有人进来。
却是谢国华一人,并不见孙主事。
之后这位代表平苗经略赵贝子的候补知州便走到瑞麟面前一脸惭愧道:「有桩事好叫瑞大人知道,那位孙主事怕是水土不服染上苗疆时疫,方才突然发病.……没等郎中赶到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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