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悲感便叫桌上那叠厚厚银票吸引了过去。
三万两什么概念?
瑞麟这个郎中一年合法工资不过八十两啊!
主事们六十两一年,笔帖式则更是只有三十多两一年。
京官的最大收入来自地方官的孝敬,但这个孝敬指的是堂官们,如瑞麟这等中低层官员哪里有人会孝敬他们。
想要油水都指著「出差」,另外就是外面的请托,一年下来油水有限的很,了不起一二百两。
在场除了那倒霉的孙主事共十四人,三万两就算分摊的话一人也能两千两,顶他们十年收入!
用三万两把兵部专门核验战功的部门集体拿下,这买卖怎么算也不亏。
自古财帛动人心,况不拿的话搞不好集体「坠机翻船」。
又谁想被用破席卷著抬到荒郊野外埋了?
「谢大人说笑了…本官自然是愿与贝子爷做朋友……做朋友的。」
瑞麟不是不晓事的人,利害关系大脑过一遍也知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郎中大人表的态令一众工作人员如蒙大赦,纷纷点头:「愿的愿的,我等都愿!」
「能与贝子爷交朋友,是我等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贝子爷何等身份竟能屈尊与我等相交?高攀,是小人高攀了啊!」
「.……」
「诸位果然都是聪明人,我家贝子爷最喜聪明人。」
谢国华哈哈一笑,「还请各位回京能多替我家贝子爷用点心……至于孙主事实在是可惜了,回头我家贝子爷会让人给他家里送三百两抚恤,也算是我家贝子爷的一点心意。」
「贝子爷仁义,仁义!」
屋内满是恭维称赞的声音。
气氛活络了,瑞麟也顺势将那叠银票拿在手中,别看这银票轻飘飘的,但拿在手中却莫名沉的很。
沉的好,越沉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