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收买人心最有效的两样东西。
请功之外,赵安还为参战的各省绿营请了犒赏银。
折子里写明白,此番克复永绥,将士用命,血战五昼夜,伤亡颇重。恳请朝廷拨银六十万两以作犒赏;另拨银四十万两抚恤阵亡将士家属。此外,以「被服损耗」、「军械添置」、「疫病防治」、「牲畜折损」等名目再报五十万两。
清军作战,虚报伤亡、冒领钱粮、以次充好,花样百出,这是官场不宣的秘密。
赵安不过是将这些手段做更精致一些、更隐蔽一些,论专业人才,他手底下可养著一大批精于帐目的财会人员呢,做几本天衣无缝的假帐实在算不什么难事。
一百五十万两的数目报上去,赵安心里清楚户部照例要驳、要砍、要讨价还价,但只要福长安在,这个数字就算打对折,八十万两也是有的。
有这八十万两就能填上每天三百文的大窟窿。
三百文再接著连发二十天的政策执行的效果是什么呢?
赵安的形象瞬间无限拔高成了当世活菩萨!
「赵大帅真仁帅也!」
也不知哪个士兵嘴里先冒出「仁帅」这一说法的,很快,「仁帅」就成了十几万将士对赵安统一的认知,也成了他专属名词。
当「仁帅」这一称号传到紧急从贵阳赶过来的贵州巡抚冯光熊耳中时,跟随在其身边的次子冯友亮就酸溜溜地嘀咕:「一天三百文买个仁字,这仁字也未免太便宜了。」
冯光熊瞥了次子一眼:「你一天挣几个钱?这不是三百文买个仁字,这是一天拿三四万两出来买的!」
冯友亮被父亲这话说的涨红脸,不敢作声。
看著这个只知逛青楼喝花酒的不争气儿子,冯光熊不无警告道:「三百文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对那些当兵的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铜钱,是娶媳妇的嫁妆、是养孩子的口粮、老娘的棺材板……
人赵大帅肯每天拿几万两出来贴补那些穷当兵的,他就配上这个『仁』字……你掏不起,就别在背后嚼舌根,记住,咱们这位年轻的仁帅杀的人比你吃过的米粒还多。」
「啊?」
冯友亮吓唯唯诺诺,再也不敢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