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尚算是他同和珅的盟友,且是第一副总,把他哥这桩破事捅出来显然不太明智。
沈逸之显然也是考虑这个问题才把此事给抽出来的,其道:「福康安活著的时候贪墨军饷、收受贿赂的事朝中早有传言,和中堂当年就曾多次弹劾他,只是太上皇宠信福康安一直压著不处理。
如今福康安已死,其弟福长安是个没本事的,他富察家那些旧帐早晚要翻出来,龙椅上那位同富察家关系也不是那么好,真若有那么一天,大帅便拿这条罪状抛砖引玉,如此既能讨龙椅上那位喜欢,也能叫和中堂放心不是?」
「嗯?」
当了快一年白莲狗头军师的沈逸之所言倒是给赵安指出另一个可能。
你嘉庆封我做贝子,是指望我同岳父和珅翻脸。
那为什么我不能先和四胖子翻脸呢?
你嘉庆哥哥好像也不喜欢四胖子啊!
因为三福支持永瑆,四福同和珅狼狈为奸。
所以,五福弟弟我没事多搜集些富察哥哥们的黑料,等债务实在欠没法用利息周转时,就把你富察家提前爆了。
这样嘉庆开心,我不也开心么。
要欠四胖子多少银子才值把他全家,不,全族给报销了呢?
一千万两?
这才哪到哪,怎么著也一个亿吧?
「这条罪状先留著不报,但专案处的卷宗里要写清清楚楚。另外,」
赵安将清单递还给沈逸之:「杀一个司马瑜就够了,不必株连太多。他手下那些军官,该用的还要用,该升的还要升。把事情做绝了,反倒让其他人寒心。你同刘军门把我意思去传达一下,让保宁镇那帮人不要担心,也千万不要有什么压力,什么包袱,安生当差便是。」
沈逸之闻言忙躬身道:「大帅胸怀,属下佩服!」
赵安笑著摆摆手道:「人心者天下嘛。八旗同绿营还是要分开区别对待的,对八旗,我们要一秒六棍,重拳出击;对绿营,敲一棍子给颗枣,不听话就往死里敲。」
一秒六棍?
六棍,沈逸之理解什么意思,但何为一秒呢?
果然,上位者,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