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麟更是恨不一个三米跳台直接蹦下去,省在这提心吊胆的。
娘个希匹的,四傻子,我忍你很久了!
大怒的赵安深深抽了抽脸颊,上前一步躬身道:「中堂息怒,下官岂敢视中堂号令如无物……想来下面出了什么差子,容下官派人去查.……」
不等说完就被福长安打断:「差子?什么差子能让你赵大帅的兵连军令都不听了?擂鼓进军,旗号已明,三军不动,你告诉我是差子?!」
四胖子越说越气,越气就越觉自己憋屈。
要知道昨儿个晚上他在床上可是翻来覆去想著今日该如何表现,为此,擂鼓都擂格外卖力,胳膊也都敲酸了,图什么?
不就图个重振富察家的威风,图个三哥留下的部属能认自己为主,图个回京后能在太上皇跟前提一句「奴才亲临前敌擂鼓督战!」么。
要不然,他图什么?
吃饱了撑的在这当「苦力」。
可现在呢?
几万根木桩子戳在那儿就像几万个大巴掌一下一下扇在他脸上。
叫他如何能忍受。
看著福长安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赵安总算知道这小子明明是和党二号人物,甚至权势一度比和珅还要大,却为何在史书上却是绿叶衬红花,基本被忽略的存在。
即便提到此人,也是除了贪婪还是贪婪。
如今看来,福长安真就一无是处,连最基本的养气功夫都没有。
哪里有半点元婴大佬的气质和手段!
跟京师胡同里那些动不动就撸袖子、摞辫子,甩开两只大膀子要打架的八旗混混,有什么区别?
刻在这小子骨子里的就是满洲权贵的无知与骄横!
「.……当初要不是本中堂在太上皇面前保举你,你一个七品府学教授能有机会当上粮道,能有机会当上布政使,能有机会当上巡抚,能有机会来这苗疆当上领队大臣,当上这统领十几万大军的统帅,能被皇上破格封授固山贝子!」
自觉委屈的福长安哪里还顾上什么兄弟情份,顾上什么私生子抱团的大计,手指几乎戳到赵安脸上。
话说难听,却也是事实。
赵安是和珅拉上来的不假,但仕途的真正贵人严格来说还就是眼前这四傻子。
不说人四傻子在朝中处处为他说好话,瞎猫碰死老鼠般的把赵安迹般的送上火星,赵安还真不可能有今天这地位。
再说,要不是四傻子放的几百万两高利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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