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康贵臣,拧着眉毛,细细揣摩皇上的话,编练精锐一万兵马去午门,护卫太上皇寿宴,这命令,来得太蹊跷了,毕竟他若是调兵前去,那左右两位兵马,必然会同时闻风而动,难道陛下是察觉什么了,
想到此,心下一紧,一股惊悚的紧迫感,从脚底直透脑门,就这个样子,被刚入屋门的嫡子康孟玉瞧见;
“父亲,可是遇上难事?”
望着屋门外,匆匆离去的身影,康孟玉面带好奇,一身精甲,从外面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这一次,父亲竟然给他补齐两万铁甲精锐,就连骑兵,也给了他一万人马统领,单独编练一军,兴奋的同时,也感到不同寻常,
书案之后,
保宁侯安稳坐在那,望着儿子坚毅的面容,略感欣慰;
“你啊,这一趟南下,打的仗也漂亮,能在败退途中,伏杀敌军,也算是胆大心思,可惜,王子腾这一仗,打的有些轻敌了。”
言语中有些可惜,这些情况,当时候出征以前,他和洛云侯都曾有过推演,而且三人前后都有商量对策,没想到最后,竟然让他还是中了那些妖人的计策,提前出兵南下,以至于被埋伏,损失惨重,
“父亲,其实并不是王节度轻敌,而是那林山郡城里的百官,已经投降那些妖道,布下迷阵,迷惑我等,不能说是轻敌冒进,儿子觉得倒是没有,只因为敌众我寡,硬是杀不透敌阵,若是左右两翼能再坚持一会,或许战局可变,”
想起贾琏所部,拼死抵抗,可贼军军阵内,突然多出七万援军,这些,可不是战力能弥补的,
“你啊,就是喜欢猜测,战场之上,只有胜负,没有或许,败了就是败了,如今你也有带兵的经历,更能知道如何练兵,这些日子,哪也不要去,就在大营里盯着,把兵看在身边,”
保宁侯眼神有些锐利,盯着自己儿子嘱咐道,似有所指,康孟玉身子猛然一震,眼底惊讶神色吐露而出,猛然看向皇宫那边,难道陛下要,
“父亲,儿子知道,儿子还有一事,京南布政使于仕元,乃是太上皇的心腹,早年间任太子太傅,后来去了京南,如今又不知所踪,其麾下大部,早已经投降太平教,这些人既然有牵扯,为何皇上不彻查呢。”
是不能查,还是因为长乐宫,父亲既然有了交代,必然是宫里传来旨意,想到上一次午门前对峙,右卫统领和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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