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恳,眼里含著希望,可卫占英始终未曾说一句话,就连兵部主事刘同,脸色也有些阴沉。
卫占英负手而立,看著眼前这两位边关大将,心中翻涌著复杂的情绪一有敬佩,有震撼,更有深不见底的忧虑;
「中山郡募兵十万,是兵部呈递内阁决议的,如今弘农典尉胡乐和司州守将何用二人,统一编练,本侍郎已经上了折子,连同两地加上河西河东的府军名额,再行加练五万,但这些都是新募的兵,不堪大用。
所以,柳将军,你立时著手整编新卒,修复城防,调配物资,侯将军,精骑隐于关内,养精蓄锐,以备不测,所需一切,优先供给!本官即刻拟写八百里加急密折,将此地实情,火速呈报圣上与内阁,如何?」
「喏,一切听大人所言。」
议事至此,再无他言,柳芳与侯孝廉同时抱拳,甲叶铿锵:「末将遵命!」
两人再次深深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即转身,带著风雷之势,大步流星离开正堂。
沉重的堂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风声和隐约的喧器,烛火在寂静中跳跃,将卫占英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孤寂,白日关外的厮杀呐喊,仿佛就在耳边,主事刘同眼中的疑虑,欲言又止;
「大人,城内守军绝不对有这么多,晋北边军上报只有四万人,留在郡城三万,关内两万,就算各郡支援的,留下来的人在,怎会有那么多,若不是边地几个郡,通出一脉,经常相互借兵应付朝廷审核名册,这些....」
还要再说什么,卫占英忽然扬起手打断,「这些现在都不重要,朝廷是让本官来密查此事,可东胡人来得太快了,本官刚到,就来叩关不说,第一天就这般猛攻,不管边军怎么应付朝廷差事,可此关,决不能出差错,所以,调集各郡物资,增援这里为先。」
毕竟消耗太大,而且心底,隐约有些不安,遂缓缓踱到巨大的北地舆图前,指尖划过晋北关那孤悬的点,向西没有道路,向东,则是纵横山脉阻隔,只有向南叩关,一路南下,这也是东胡人多少年的夙愿。
「卫大人,您说的这些,下官同意,可朝廷若是年年如此审查,这些勋贵将军,也是年年弄虚作假应付,但东胡人不是傻子,年年杀过来,若是真有松懈的时候,此关陷落,整个北地,就糟了大难了。」
刘同壮著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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