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认知的绝对震撼与无边恐惧之中,无人敢上前,无人敢言语。
天地一片肃杀,唯有寒风呜咽,如泣如诉。
“幽荧!”
只有李春燕走过去,轻轻抱住那浑浑噩噩的瘦弱身影。
幽荧指关节发白,抓住李春燕的胳膊,抬头哭道:“孩子们,死了……全死了。”
“是我,害死了他们。”
李春燕娇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