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岱内外衣袍也多沾脂粉酒渍,总不好就这么去邀请县主同游,有些尴尬的对阿莹说道。
「别人家准备的怎么合身!早已经带过来了。阿郎哪一次外出,不引得外间女子偷欢窃宠?经的事多了,哪会不预备著。」
阿莹转身从跟在身后的晚晴手里拿过锦布包裹,便又引著张岱入内换衣,细细收拾一番之后,总算有了几分端庄样子,不再像刚才那样衣衫不整、活脱脱一个酒色之徒。
张岱瞧这娘子眼底也有几分嗔怨含而不露,便又抬臂将她拥起,附在耳边笑语道:「人间只我阿莹最好!没有了你,我可怎么见人?」
「若真是最好,阿郎今晚还有无力气作奖赏?」
阿莹也被他这无赖模样逗笑起来,双臂扣在他腰际,昂首笑语问道。
张岱听到这话,神情不免微微一滞,低头瞧著那娇媚眼神,已然又是血气涌动,吓得阿莹抽身便退,嘴里还小声道:「我错了,阿郎忍耐些。这是别人家,怎好失礼————县主还等著呢!」
见到这娘子一副娇怯模样,张岱神清气爽走出房间。裴敦复已经起个大早履新上任去了,他便与裴氏子弟们道别一声,然后便离开其家。
「张六郎出来了!六郎欲何往?」
裴敦复家门外仍有许多举人贡士流连不去,幻想著能够投帖获得来日主考官的召见,没等到裴敦复,却见到了张岱,于是便都纷纷涌上来问好寒暄。
「诸位不必多礼,裴员外已经入朝,不在家中。枯守于此也非是正计,还扰坊人起居,不如各自归去,安心准备课业,来年从容应举!」
张岱被随从们拱卫著才勉强前行,这些考生们太过踊跃,甚至将他与阿莹等乘坐的马车都给冲开,只能连连向周围摆手道:「裴员外治事向来都以公正严明著称,诸位但使有才器可观,便必能取中,来年金榜题名不在话下!」
「谢张六郎吉言!今有拙作一篇,请诵于六郎赏析!」
「蠢材!厌物!自知是拙作,何苦要卖弄?速速藏拙,让我向六郎献洗耳美作!」
周围乱糟糟的人声,考生们全都争先恐后的要在张岱面前表现,搞得他头都大了。
人气太高也是苦恼,张岱眼见这也不是办法,于是便又交代银环几人护著阿莹她们所乘的车先往岐王府去邀请云阳县主,他则带著这些热情洋溢的士子们先在诸坊间兜个圈,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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