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造访请教一番!」
听到这家伙犟不过自己,居然还要跑到家里去告状,张岱越发懒得搭理他:我也就是舍不得这一根红尘根,真要横下心来去内侍省当直,不把你们这些老东西收拾的服服帖帖,那都算我没切干净!
袁思艺见张岱看都不再看他,当即便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这时候,裴光庭也从外间走进来,打算招呼张岱一起返回门下省去,见到袁思艺脸色阴沉、盛怒而出,他自是有些好奇,待到张岱走上前便轻声问道:「袁给事何事来此?」
「是为菩提寺僧众求情,要我放过那些在监的僧徒。」
张岱闻言后便回答道。
裴光庭听到这话后便冷哼一声,旋即便沉声道:「他再就此发难,著他直来寻我,你勿与纠缠!」
奸情就是在菩提寺中发生的,裴光庭自然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菩提寺众僧徒们。
袁思艺回到内苑中后,心中仍是愤懑不已,在房中坐定之后便吩咐道:「持我名帖送往张燕公家去,我要亲去问他是如何教导子弟?他若不擅教导,自然有人替他去教!」
他这里交代著,却见对面房间里高力士几个养子正在忙碌的收拾著器物行李,当即便又好奇问道:「蛮狗这是在做什么?此夜不需留直了?」
太监们之间也有山头、有争斗,袁思艺本身乃是华州人士,自以关西土著自居,因此心底里便不怎么瞧得上杨思勖、高力士这些岭南蛮荒之地出身的同僚,私底下更是直接蔑称为蛮狗。
「禀阿耶,听说是因奏对失宜,阻拦裴相公用术不成,为圣人发遣外事。」
南内统共这么大的地方,各方耳目都是扎堆存在著,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很快就能搞清楚,而袁思艺在听到这话后,脸色顿时一白,连忙又疾声问道:「阻拦裴相公用何术、
裴相公何以偏得圣心?」
「裴相公方才入奏近日肃清沙门罪迹,所得赃物颇丰、大益国事————」
听到这回答后,袁思艺眉头不免皱的更深,略作沉吟后便连忙说道:「速将阿五追回!告诉他,去张燕公家一定要以礼投帖,去坊外邸中携一份礼货,不要空手去访!」
他们这些内官,谈不上有什么独立的人格与尊严,人前无论怎样的煊赫气派,全都是围绕著圣人而存在著的。一旦违逆圣意而有失圣心,所拥有的一切便也都不复存在了。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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