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惭形秽、由妒生怨且急欲远之,但若相处日久,才知他益人益事,是不可多得的一位良友。」
「还未与交际,其徒已经滋事诸多、扰人不安,他是良善是歹毒,恐怕无缘深作体会!」
乐安王听到河东王这明显回护张岱的话,心中自是有些不爽,当即便又冷哼道。
他家深受张岱骚扰,不只张岱之前带人上门挑衅,就连不久前被张岱弹劾的薛縚也不只是太子丈人,还是他家的亲家,更不要说还有早年因其获罪的嫡母舅韦坚一事,心中对张岱自是怨念十足。
「既知无缘,那你又浪言什么!天下与你无缘的人事多得很,难道尽是歹毒?」
河东王本就是个混不吝,面对太子还要给几分面子,对其他堂兄弟们则就都不怎么放在眼中。尤其张岱已经是他的准妹婿,怎么可能容许旁人在他面前说亲近之人的坏话。
不过他这准妹婿也实在是得罪人不少,听他这么说后,不只是薛王诸子,宁王的几个儿子以及几名皇子也都面露不悦之色。
眼见有点要犯众怒,河东王倒也不敢在圣人的生日宴上惹是生非,于是便又指著外间舞台说道:「此间弄舌也是多说无益,不如且看台上!
汝阳兄既言寿王于曲艺并无令才,但张岱却又为他营张此戏,若能辉煌出彩,那自然可证张岱是一个可以益人益事的良友。若只是平庸无奇,任由你等如何诋毁,我也不再言语!」
他这段时间忙于为父亲修造道观祈福,倒是没怎么留意这些事情。但其心内就是对张岱有信心,既然是张岱做的事,那就必然能够惊艳时流。若连这都做不到,这小子又哪配让自家妹子青睐著迷!
众人闻听此言,纷纷鼓掌叫好。正是好事的年纪,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斗气的戏码。
而听到河东王语气这么笃定,太子也不由得皱眉向外望去,至于乐安王等几人,便也都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一个曲艺节目好或不好,也只凭个人的主观感受,很难有一个人人认可的标准。尤其寿王小小年纪,又能做出什么让人惊艳的高难度表演?
殿中众人还在争执议论的时候,舞台上的表演已经开始了。
《婆罗门曲》前奏是纯粹的曲乐,并没有什么歌舞表演,而且由于室外散音比较严重,使得编曲的精华并没有完全体现出来,因此这前半段表演基本上没有引起欣赏者的关注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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