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存那么多钱干什么。
宇文融听到这话后便也皱起眉头,他主持财政多年,当中的一些环节也都清楚,自知两人并不是推诿,略作沉吟后便又说道:「大郎那飞钱发往汴州,李干由中还不知要作弄何事。如果事情顺利,自然也可将钱再发回长安付给此徒,但总还需要一些时间。
最怕这武温脊心焦不安,或求于裴氏,那麻烦就大了。需先让他有所指望,不敢轻举妄动,才好从容料理后事。我家在长安也并没有庄田,你们先拿出相匹配的庄业稍作抵押,安抚一下此徒。」
经此一事,宇文融也领教了裴光庭的狠辣,担心其人或仍会借其子贪污一事继续发难。而武温与裴光庭又有些瓜葛亲谊,所以便打算先安抚一下对方。
他家虽然也是传承悠久的关陇老钱,但是他爷爷在高宗永徽初年担任宰相时卷入马房遗爱谋反案从而遭到流放至死,从此家道中落,虽然至他又有起色,但却还远未恢复元气。
「这没问题,表兄放心吧,我们一定配合行事。」
韦氏兄弟闻言后连忙点头道。
宇文融又抬手指了指韦恒说道:「我离京后,你们在京中想必也会处境艰难,与其受人贬逐,不如主动求去,还能有几分选择余地。我准备将你置于汴州,一面收拾一下残局,一面也为复起蓄势。你也准备一下,我离京前带你拜访一下崔散骑、裴侍郎等。」
韦恒闻言后连忙又说道:「又要让表兄操心了,此事若可,我一定在汴州用心做事,不辜负表兄的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