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你不能进去,圣上还在休息……”
魏挣脸色阴沉,抬脚一脚将拦在跟前的小太监踢开,大步走了进去。
看到魏挣,李宁德看了皇帝一眼,恭敬上前。
“老奴见过大将军。”
魏挣直接走到皇帝跟前,眸子里带着怒意。
皇帝见他如此,明白他是知道昨夜发生的事情了,但脸上还是假装不知。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
魏挣握紧拳头,怒视皇帝:“圣上可知,淑妃对臣夫人灌酒下药?”
皇帝一听,转头看向李宁德。
“可有此事?”
李宁德慌忙摇头:“这个,老奴也不知。”
魏挣示意青衣上前,将昨晚上的事情说出来。
听到那女人被下药还跑了,李宁德可惜的摇了摇头,看向皇帝。
皇帝听完,假装一无所知的样子,朝李宁德吩咐。
“去把淑妃身边的小宫女叫来,朕要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宁德点头,转身出去吩咐人去叫。
不一会儿,阿奴就被叫过去了。
看到魏挣和站在他身边的青衣,阿奴立马朝皇帝跪了下去。
“圣上,求圣上为娘娘做主啊!”
皇帝看了魏挣一眼,朝阿奴道。
“到底发生了何事?”
阿奴摸了把脸上的泪痕,哭哭啼啼道。
“昨夜娘娘为了感激将军夫人这些日子的陪伴,特意叫人做了一桌的饭菜报答,可谁曾想夫人只是喝了一杯酒,就开始发酒疯,说什么娘娘要对她不利,还叫身边的丫鬟打伤了宫里的人跑出去,娘娘被气的急火攻心,直接晕了过去,到今日才醒过来。”
言罢,阿奴朝皇帝磕头。
“求圣上为娘娘做主啊!”
青衣愤怒的上前:“你撒谎,明明是淑妃给我家夫人的酒里下了药,你胡说八道。”
阿奴抬起头,指着她:“圣上,就是这个小丫鬟,是她打伤了景阳宫的人,带走了将军夫人,气的娘娘胎像不稳。”
青衣气的胸口起伏:“你含血喷人,要不是你们对我家夫人图谋不轨,给夫人下药,我怎么可能拼死把夫人带出宫,荷花还被你们打晕了,你们把荷花怎么样了?”
阿奴冷哼:“是将军夫人酒量不行,才喝了一杯就醉了,我家娘娘心地善良命我们去把夫人送回去,你们却觉得是我家娘娘居心叵测,打死了人,把娘娘气晕,这些事情娘娘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魏挣实在听不下去,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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