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堕胎的药,是安胎药!”
明月点头,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狼藉,听裴知之这么说,她疑惑。
“怎么会是堕胎药呢,娘娘肚子里是圣上的第一个孩子,圣上定然是十分珍惜的,这药还是圣上叫张太医开的,说是最好的安胎药。”
明明是安胎药,傅怀川为何不跟自己说明白。
想到刚才那一巴掌,裴知之心里有些愧疚。
“娘娘先好好休息,奴再去给您煮一碗。”
待明月离开后,裴知之抓住荷花的手。
“这件事不能告诉魏挣。”
她担心魏挣知道了,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今傅怀川还在气头上,若惹恼了他,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荷花抿了抿唇,看裴知之这害怕的样子,她心疼的摸了摸她后背。
“娘娘,你先躺下好好休息,太医都说你身子虚弱了,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然孩子也会虚弱的。”
裴知之点头,小心躺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见她睡着了,荷花将手从她手里抽了出去,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