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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战争的结局，便只能是这种程度。
这个道理，他们明白。
天生浑源生命始祖们，也都明白。
除非某一天。
不再存在所谓的不死不灭！
那么格局，才会彻底改变。
「你们打算怎么做？」
金那狰狞的脸庞上笑容渐渐收敛，目光灼灼地盯著元和星芒。作为最早发现秦铭异常的两人，他们不可能没有动作。
所有人也都看向这两位修行者阵营的支柱。
星芒与元对视一眼，那双蕴含著无尽时间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和星芒观察了他一段时间。」
元开口了，声音平静中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在他还只是宇宙之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注意到了。」
「真神？」
摩曼微微动容。
能让两位领主在一位真神身上投注目光，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那时候他在原始宇宙中建立冥界，开始推行所谓的『酆都黑律』。」元继续说道，「我们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有些特殊际遇的修行者，或许得到了某件强大宝物，或许觉醒了某种特殊血脉。」
「但随著观察，我们发现不对劲。」
星芒接过话头，那仿佛能洞穿无尽时空的眼眸中，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凝重，「我尝试追溯他的过去，查看他的未来。」
「结果呢？」溟凰问。
「他的过去可以追溯，可未来却一片混沌。」
星芒的声音很轻，却在每一位领主心中掀起波澜。
一片混沌？
星芒是无限浑源空间中时空之道的巅峰存在，连他都无法追溯一个人的未来？
「有一股力量在干扰，干扰我的探查。」
星芒补充道，「我虽然能够探查过去未来，但是如果牵扯到领主级别的强者时也会受到干扰。」
大殿陷入短暂的寂静。
这个他们自然知道，领主级别的强者过去、现在、未来，所有时间线尽皆坍塌合一，对于星芒的观测自然会有极大影响。
可观察秦铭，也会
可观察秦铭，也会扰甚至一片混沌？
「你们和他接触吗？」奈古问。
「接触过。」
元点了点头，「在他成为神王后不久进入起源大陆后，我曾投影降临，与他有过一次交流。」
「交流什么？」金追问。
「试探。」
元的回答简洁明了，「我想知道，他是否清楚自己的来历，是否知道自己来自无限浑源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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