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朝着邓小天瘦削的背影喊道。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要是时间不长,不超过一个小时的话,我可以在这儿等你啊!”
“这地方偏,待会儿可不好叫车!”
邓小天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无力的朝着身后摆了摆,示意不用。
然后,他便迈开脚步,沿着那条颠簸不平、两旁长满枯草的土路,默默的向村子深处走去。
背影单薄,步伐沉重,融入了冬日乡村萧索的背景里。
司机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土路拐角,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这趟可亏了,放空回去……”
随即猛的调转车头,轮胎在土路上扬起一阵灰尘,油门一轰,朝着来时宽阔的柏油大道疾驰而去,仿佛急于逃离这片荒僻之地。
邓小天则独自一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土路上。
脚下是硌人的碎石和松软的泥土,每一步都带起细微的尘埃。
安葬好父亲之后,心力交瘁的母亲又突然病倒,连日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