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汤的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像是在完成一项工作任务。
恐怕他的另一个儿子,平时可不敢跟自己媳妇这么闹。
那得是多严肃的人,才能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谭秀英收回目光,低下头,继续擦手里那块已经擦了好几遍的灶台。
灶台上的瓷砖被她擦得能照出人影,她的脸在瓷砖上模糊成一团。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秦先生到底有几个儿子?
苏先生是干儿子,那亲儿子呢?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袋。
关她什么事呢?
她只是一个保姆,做好饭,打扫好卫生,就够了。
别的,不该问的不问,不该想的不想。
客厅里,叶白薇已经喝完大半碗汤,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鼻尖红红的。
她把碗捧在手心里,低头看着碗底剩下的一点汤,犹豫着要不要一口气喝完。
苏木坐在她旁边,伸手想捏她的鼻子,被她一巴掌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