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
他的声音冷下来,像一把被抽出了鞘的刀。
“别想着谁能救你出去。”
“既然我敢把你抓过来,就不怕上面的压力。”
他说“不怕”的时候,语气很重,像是在告诉翟佳泽,也是在告诉自己。
翟佳泽看了毛洪川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掂量,像是在称一称对面这个人有几斤几两。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要见你背后的人。”
“别跟我说你背后没人这种话。”
“若是你背后没人,你不会,也不敢把我抓过来。”
“在你背后的人没出现之前,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他的语气笃定,像是吃定了毛洪川一定会答应。
毛洪川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很慢。
他看着翟佳泽,翟佳泽也看着他,两个人像两尊雕塑,互相对峙。
过了许久,毛洪川站起身,椅子向后滑了半尺,轮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拿起桌上的资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