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的语气坚定,态度强硬,没有丝毫谈判的余地。
“国内的所有非法资产、涉案财物、违规所得,都会被依法追缴、没收,你就别想着要了。”
“我不信你在境外没有做离岸资产的配置与保全,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也是法律的底线。”
“你要觉得合适,就点点头,把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执意要保住你父亲,做一个所谓的孝顺儿子,那就当我没说,你带着所有的秘密,在监狱里过完余生。”
翟佳泽眼神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在他的认知里,体制内的规则向来由顶层掌控。
所谓的法律,不过是约束底层弱者的工具。
苏卫国身为闽南省省委书记,手握重权,只要愿意开口,完全可以帮自己抹平一切,送自己远赴海外。
可苏木却死守着所谓的底线,不肯给自己一丝活路,只想让自己出卖父亲,换取微薄的宽大处理。
“苏木,法律都是给弱者制定的,你让一群制定规则、执掌权力的人守法,不觉得可笑吗?”
翟佳泽攥紧双拳,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博弈。
“只要你答应通过涉外渠道把我送到国外,切断我与境内涉案事项的关联,我就把手里的所有证据全都交给你。”
“不管是车学进职务侵占、违规招投标、围标串标的证据,还是我……翟文光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权钱交易的全部线索,我都毫无保留的交出来。”
苏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对法律的绝对坚定,没有半分动摇。
“那是你狭隘的认知,在我眼里,法律就是铁律,是不可触碰的红线,不管是谁,无论职位高低、权力大小,都要遵守,包括你我,也包括翟文光还有我大伯。”
“如果你能坦白从宽、认罪认罚,给你减免几年刑期,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
“真要是依照法律裁量,你跟车学进这种侵吞集体资产、损害群众利益、破坏营商环境的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要我说就该一颗子弹送你们下去,省的你们浪费社会资源与司法成本。”
翟佳泽心中恼怒不已,面色涨的通红,心底的不甘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他不想坐牢,不想失去自由,境外的离岸资产足够他衣食无忧、逍遥一生,他绝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翟佳泽,我不是在跟你谈判,我是在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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