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苏木轻轻在毛洪川肩膀上拍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毛洪川感觉到。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楼梯口走去。
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木轻轻拍的这两下,把毛洪川心里头的不安都给拍没了。
他站在原地,眼神复杂,明明自己比苏木大十几岁,从警二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自己在苏木面前,倒像是个小辈。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不是害怕,也不是佩服,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盏灯,照在他前面,他跟着走,不用想太多。
早上七点半,初冬的天刚亮透,灰蓝色的天空里还挂着几颗没来得及隐去的星星。
省纪委入住的宾馆门口,突然有几辆警车停在了那里。
警灯没有闪,警笛没有响,车一辆接一辆的驶进来,停在宾馆门前的停车场上,沉默的让人害怕。
毛洪川从车里出来,站在车门前,点了一根烟,看着眼前的宾馆,不知道在想什么。
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被晨风吹散,很快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