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在对下面干部的威慑力上,自己和吕义舟之间,差了整整一个档次。
他始终想不明白,自己论工作能力,不比吕义舟逊色。
论资历辈分,自己比吕义舟更老。
论平日里树立的威严形象,自己也一向严苛有度。
可为什么,下面这些干部,面对吕义舟的时候,会发自内心的敬畏、服从、不敢有半分轻慢。
而面对自己的时候,更多的是表面恭敬、内心却未必有多少真正的忌惮。
凭什么吕义舟就能轻易拥有这样的气场,凭什么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却始终差了这一层关键的威慑力。
翟文光坐在席位上,指尖不动声色的蜷缩了一下,心底那股长久以来的落差感,再次不受控制的翻涌上来。
“咳。”
吕义舟走到主席台中央位置,轻轻咳嗽一声,打破了会场的死寂。
他目光平静的扫过台下,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该来的都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