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治的商界还有政界,这位高经理可都有几分交情,比如你想在阳治批块地,批不下来怎么办,只要找到高建海准能成,我甚至听说有下面区县跑官的都是通过这位高经理来办的。”
苏木皱着眉头听着段子祁的话。
“所以,就有人戏称他叫皮条高,而且我们公安局也接到过一次报案,就是这阳治大酒店的一个服务员,说在酒店被人下了药,然后被人侵犯了。”
“阳治大酒店可是咱们市委下属的单位,派出所的同志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立刻逐级上报,报到我这里以后,我亲自带队带着受害人去的现场。”
“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第二天早上,那个服务员就撤案了,说自己偷偷喝了库房的酒,是自己醉倒的。”
“更可笑的是,当天我已经在那个涉案房间内找到了一些证据,包括几根短发,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就能查出那个人是谁。”
苏木点点头道:“段市长就算是撤了案,只要你想查也很容易知道那个人是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