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崇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稳了,这次绝对稳了。
想到这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说实话,杨元州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忍的。
他跟冯一新喝过几次酒,虽然是带有目的性,但冯一新的学识谈吐让杨元州很有好感。
可惜的是两人注定不能成为朋友,毕竟冯一新来文崇就是为了查他们的。
杨元州摇摇头,像是要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那我去了。”
把这些胡思乱想压在心底,杨元州看了丁桂生一眼,大步走出了包间。
丁桂生独自坐在包间里,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他突然来了兴致,轻轻拍着手打着节拍,字正腔圆的唱起了太平歌词。
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包间里回荡:“悔不该辕门来发笑,悔不该与贼把香烧,关公犯罪刘备保,豪杰犯罪怎能饶......”
一曲唱完,丁桂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在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