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
苏木挑了挑眉,将信将疑的看向陈立东,程路刚怎么说也是静海的一把手,怎么会说出这种胡搅蛮缠的话?
那眼神里的疑惑像一层薄纱,轻轻覆在陈立东脸上。
陈立东被他看得有些发慌,连忙收起犹豫,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苏主席,程书记不待见咱们政协,其实是有原因的。”
“上上任主席退休后,程书记本来想让静海的一位副市长顶上来。”
“那位副市长是他的老部下,从基层就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少年,程书记到哪都带着他。”
“临退休了,程书记本来想让他能以正厅级的职级退休,结果何主席不知道找了什么门路,最后这个政协主席的位置,愣是让何主席给占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那次的事让程书记特别恼火,听说在办公室里直接拍了桌子,觉得愧对自己的老部下。”
“这几年,他一直记恨着何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