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显然也和程路刚有关。
“对了,苏主席,还有两件事得跟您说。”
陈立东忽然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明显的为难。
“咱们政协就一辆公务车,现在何主席攥着不放。”
“我话里话外跟他提了好几次,他都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不好意思再催。”
“还有住房的事,我也跟他说过,他本就是静海人,市里早有自己的房子。”
“我特意跟他说您马上要到任,可他就是不搬,说自己东西多,非得等他出院了亲自看着搬。”
陈立东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个疙瘩。
“可他都在医院住快两个月了,就是不出来,我实在没招了。”
苏木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毫不在意的说道:“车就让何老先用着,房子也让他住着。”
“我年轻力壮,走路上班也没关系。”
“再说房子,我就一个人在静海,何老却是拖家带口的,现在又生病住院,咱们别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