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
他将烟头稳稳的按在烟灰缸底部,轻轻旋转着掐灭,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着程路刚,语气平和的问道:“程书记,我记得以前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过节吧?”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以前去省里开会的时候,虽然打过几次照面,但也仅限于点头之交,没有任何深入的交流。”
“我实在有些不解,不知道程书记为什么从我一来,就对我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程路刚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更加仔细的打量着苏木,脸上带着一种苏木一时难以完全读懂的复杂表情,那里面有审视,有考量,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微弱滴答声。
过了许久,程路刚才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平静的开口道:“以后,市委和政协分开管理,界限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