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应该先关起门来内部了解、调查清楚,有了基本眉目再向上级汇报。”
“怎么能在证据尚不充分,情况还未完全明朗的情况下,就如此急切的直接捅到叶省长那里呢?”
“这会造成多大的被动和负面影响?”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惋惜和批评意味:“说到底,还是太年轻啊,做事冲动,只图一时痛快,不考虑后果。”
“他就没想过,这么做会对咱们整个静海领导班子的形象和声誉,会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会让省里怎么看我们静海?”
“会让其他兄弟地市怎么看我们?”
“这会让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大打折扣啊!”
石光远静静的听着车学进的分析,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表情。
车学进的话,像是一根绳子,将他从愤怒和自责的漩涡边缘拉回了一点理性的岸边。
他觉得车学进说得不无道理,苏木毕竟年轻,或许真的是因为刚到静海,急于打开局面,立功心切,导致判断过于激进和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