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是精准的卡着他换气的节点打断了他,如果自己现在再强行插话,不仅气势上落了下风,反而会显得自己急躁失态。
他只能憋屈的坐在那里,脸色由红转青,死死的瞪着苏木。
就在这时,苏木却突然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语气平淡的说道:“咦?”
“已经五分钟了。”
“石市长,如果您有急事的话,可以先走了,不必勉强。”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仿佛一记无形的耳光,让石光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走?
现在走了,岂不是坐实了自己被苏木气得待不下去?
不走?
难道真要坐在这里继续听他“训话”?
石光远进退两难,只觉得一股邪火在胸中燃烧,最终还是咬着牙,铁青着脸坐在原的一动不动。
到了现在,他倒要听听,这个苏木还能说出什么更“惊天动地”的言论!
难道静海就你苏木行,我石光远和程路刚都不行?
看到石光远最终选择留下,苏木才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锤般敲击着每个人的耳膜:“所以,我认为,静海目前面临的最大问题,最根本的问题,并不仅仅是这几家老牌国企自身的经营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