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团跳跃的火光。
没有亲朋好友的守灵,没有僧侣道士的诵经,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空旷。
这场景若被外人深夜撞见,只怕会觉得瘆人,寒意透骨。
但对于陈淑珍而言,她心中此刻却存着一个卑微到近乎可怜的念想。
她默默祈祷着,丈夫的魂灵能够回来,再看一看他们母子,再听一听他们的声音。
哪怕只是空气中一丝不寻常的波动,一点莫名的寒意,她都会将其视为丈夫归来的迹象。
“妈……”
邓小天终于停下了机械添纸的动作,他抬起头,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声音因为长时间哭泣和压抑而异常沙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
“我总觉得……我爸他……死得太冤了。”
“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
具体的情况,陈淑珍下午已经从小孙那里含含糊糊的知道了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