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圆滑,不懂得那些所谓的平衡艺术。“
“但是,最起码,我问心无愧。”
“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敢放在阳光下晒一晒。”
“我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在静海、走在任何地方的大街上,不怕被老百姓认出来,更不怕被人在背后戳着脊梁骨骂我是贪官、是昏官!”
他稍稍停顿,语气变得更加平和,却更有力量:“至于在什么位置上,做什么工作,是当市长,还是当别的,对我苏木个人而言,真的没那么重要。”
“只要是组织安排的工作,只要是能为人民服务、能为老百姓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无论在哪个岗位,我都一样会尽全力去做,一样会坚持我认为对的原则。”
程路刚凝视着苏木那双坦荡、清澈、毫无畏惧的眼睛。
他从那眼神里,看不到一丝虚伪和做作,只有一片赤诚和坚定。
这种眼神,他曾经在很多人身上看到过,但随着时间推移和位置变化,很多人眼中的这种光芒渐渐黯淡、混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