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涉及私人关系、尤其是需要下属协助处理的关键问题上,绝不会无的放矢,更没必要用“红颜知己”这种敏感词汇来欺骗或调侃自己
毕竟,以后少不了需要自己打掩护、行方便的时候。
老板的“狗脾气”他清楚,要么不说,说了就多半是真的。
“呵呵,苏秘书长。”
景元光迅速调整了称呼,语气也变得更加正式恭敬,但心中的好奇不仅没减,反而更盛了。
他暂时将自己原本想问的关于老板评价的问题压了下去,转而试探性的问道:“听您这么说,您以前……跟老板在西北是同事吗?”
他迫切想知道,能让老板如此郑重对待的一个女人,究竟跟他有怎样一段渊源。
苏绮彤侧过头,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远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仿佛承载着许多回忆的弧度。
她语气轻缓地说道:“算是吧。”
她没有详细展开,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给那段过往蒙上了一层更引人遐想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