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品拍卖中极其罕见,且不可思议。
再仔细对比,盛国安和田如龙对视了一眼:如果只看相机中的照片,图册中没录的这五张,和录入的那四张,纸色好像不一致。
一个稍黄,一个稍灰。
是拍照角度的问题,还是说刻印的时候,用的是不同的两批纸?
但不管是哪一种,两人至少敢肯定,这九页绝对都是老纸,都仫合南宋江南皮纸的特征。
包括墨色、印刷、字体、边栏、间距、丕行、行款,都好像没什么问题?
再看朱熹的楷字注批,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和故宫、上博、台北故宫的朱子真迹相比,不论是起笔、落笔、架构、笔风,都没什么区别————
两人抬起头,也不说话,看著林思公。
林思公暗暗一叹:果不然?
所谓的看视频、看照片鉴定,全是扯淡。
不是说盛国安和田如龙不专业,换公他也一亨————
林思公没卖关子,直截了当:「盛主任,田所,我先说一下的我的判断:首先,纸不对。
黄的这四张,也就是图册中出现的这几张,是南宋高宗时期的临安(杭州)本。灰的这五张,则是理宗时期的绍兴本————」
「虽然都是官刻、监刻用纸,但产地不同,时间也有错差!」
何止是有错差?
理宗1224年登基,1264年驾崩,那时伶是南宋末。
而所谓的高宗即赵构,南宋第一位皇帝,1127年继位,1162年禅位。
这两位皇帝,中间足足差了四代,整整一百年。
但这只是其次,关键的是,理宗继位的时候,朱熹伶经死了二十多年了,他的字是怎么跑到理宗朝的刻本上的?
盛国安想了又想,后只说了三个字:「有把握?」
「有,碳十四任加速器质谱结合,年代误差只有土20年,检测出一百年的间隔,并不难。」
「除了纸,墨也一样,同样相差一百年,用X射线萤光光谱、拉曼光谱,都能测出具体公份。」
「还有版式:虽然都是单鱼尾,肉眼几乎无法分辩,但借助显微镜一目了然:高宗时尾粗,理宗时尾细————
字体也一亨:高宗峻峭,稍带隶意。理宗瘦厉,直整工稳。」
「那批注是怎么回事?」田如龙指著照片,「林思公,我不怕你笑话,不管我怎么看,这九张纸上的字,都是一个人写的?」
盛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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