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爷爷,我约了林思成,晚上一起吃饭!」
「对,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说著话,几个人往房间走,进去后,张远桥迫不及待的打开电脑,调出朱子手稿的照片。
没了外人,说话也就没了顾忌,他指著有「元晦」两个字的那一张:「爷爷,二叔,邦翰司怎么也是国际大行,竟然不知道朱熹的表字是元晦」?
」
确实挺不可思议,但并非没有发生过。
张宗宪想了想:「知不知道乾隆的丛云阁?」
张元桥想了好一会:「好像是乾隆设在养心殿的书斋?」
「对!」张宗宪点点头,「去年,林思成大学还没毕业,在西冷印社的奥运专场拍卖会上拍了一方乾隆的缠丝玛瑙丛云章,只花了几万块————」
西冷印社、京城奥运专场、乾隆印玺,而且是缠丝玛瑙?
几万块,还不如直接————
张远桥愣了好半天:「所有竞拍人的眼全瞎了?」
张宗宪瞪了他一眼:「当时,盛国安和田如龙也在场!」
张远桥张著嘴,见了鬼一样:这个过程得有多离谱,才让林思成捡了这么大的漏?
张宗宪笑了笑:「你以后见的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存在即合理。
有些事情虽然离奇,但并不代表你没听过,它就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