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恐怖了！...”
“真衍大人已经够强了！可那个血云...怎么还能跟得上？！”
妖魔们震惊呓语。
惊骇惶惶。
命帝的脸色亦是阴沉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战场中那两道疯狂碰撞的身影，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李摧渊的强大，已是超出了他的预期——祖邪大人的改造，确实将这个人族大圣变成了帝下无敌的存在。
可是...
血云呢？！
这个被他的大阵压制、之前“奄奄一息”杀了数十尊邪皇半帝的青年。
在恢复“五成力”之后，竟然能和帝下无敌的李摧渊打得不相上下？！
五成力？不相上下！
这个念头让命帝几乎要疯了。
“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只是他的五成力！”
“这家伙，定然在虚张声势！！”
“故意吓唬吾族！”
命帝喃喃自语，命运之眼疯狂闪烁，试图看穿血云的外强中干的本质！
可那个青年，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每一次他以为自己看到了尽头。
下一刻，血云就会展现出更深的底蕴！
“莫非....他真的只用了五成力？”
命帝眉头深锁，越看越是不自信了！
他不敢想！
心神不安至极...
这时，战场中央。
血云与李摧渊又是一记硬撼，两人同时倒退数千里。
李摧渊稳住身形，古朴漆黑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剑痕，正冒着滋滋的白烟。
那是血云刚才在交锋中留下的。
虽然不深，却真真切切地伤到了他。
“呵呵，好徒儿...”
李摧渊缓缓抬起头，黑渊般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
“这就是你真正的实力吗？”
“的确很强，非常强！”
“比为师想象的，还要强！”
对面，血云擦去嘴角新溢出的血迹，咧嘴一笑：
“多谢师尊夸奖！”
“师尊你也不差~”
虚无间，众目睽睽之下，神魔师徒两人对话。
恍若正常...
眼见此，两边的人都不自觉有种认知撕裂的错觉...
尤其是命帝！
他完全不理解此刻的血云，到底怎么想的...
你敬爱的师尊变成了敌人，还要杀你！？
你不该痛苦吗？
不该挣扎吗？！
不该左右为难、无法面对吗？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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