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仅凭她一个人就撑起了傅家门楣。
跟傅安安相比,乔曼就是一坨不中用的垃圾。
她还想赖在少帅府不滚,岂有此理。
“要说脸面,少帅府的脸面,早就被你自个儿丢光了。
一双势利眼,觉得谁对少帅府更有利就慈爱谁,迫不及待把傅安安休弃出门,还一心想要贪图傅安安的嫁妆。
自私势利吃相难看,比起我,半斤八两。”
乔曼接着冷冷嗤笑了声,“姆妈,我脾气不好,奉劝你少惹我。”
说完,从桌上拿回手枪,直接摔门走出去了。
朱母捂着闷闷的胸口,气到发抖,“乔曼,有本事,你就一枪崩了我,反正我也快要被你气死了。”
周婆子瑟瑟发抖,从外面走廊上蹑手蹑脚走进门,倒了杯温茶,端上前递给朱母。
“老夫人,生气伤身子,你先喝点茶水,消消气。”
“碰到那么一个恶妇,我这口气,不到蹬腿的那天,永远都消不了。”朱母唉声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