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觉醒并蔓延开来。
而在某个连光线都无法触及的角落处，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混沌气息竟如同幽灵一般缓缓浮现出来。
它犹如一颗被遗忘已久的种子，静静地等待着时机成熟，准备破土而出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可惜好景不长，这丝混沌气息仅仅闪现了一瞬便又迅速隐匿于黑暗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仿佛从未存在。
界限之后，天地依旧。
林北重新踏入外宇宙，脚步没有停留。他并未返回宗门，也没有去任何熟悉之地，而是一路向更偏远的星域行去。
他在观察。
不是看风景，而是在看这个世界的“运行”。
外宇宙很大，大到无数星域彼此隔绝，各自为政。但在更高层次上，又被一股无形的秩序维系着。
这种秩序，不属于单一宗门。
也不属于某一个强者。
更像是一张网。
一张由无数势力、规则与默认共识构成的巨大网络。
林北站在一处星域边缘，低头看去。
下方，是一片修士聚集之地。
坊市、宗门、家族，交错而立。
灵气流转，阵法运行。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但在林北眼中，却并不完美。
甚至可以说，有些粗糙。
规则之间的衔接，有空隙。
资源流动，有滞涩。
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的维系，依赖于“人”。
而不是更高层的结构。
他轻声说道：
“还在用人力维持。”
“说明上面并没有完全下放。”
这句话若被旁人听见，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林北心里却如明镜一般清晰明了。
表面看起来，外宇宙似乎是独立自主地运转着，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它依然受到内宇宙潜移默化的影响和制约。
只不过，这种影响力并不是以一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直接掌控一切，
而是通过更为精妙复杂的"结构设计"手段来实现的。
打个比方吧，如果把整个世界比作一座庞大而繁华的城池，
那么城里的芸芸众生都过着自己平凡无奇的日子。
可是，这座城市的整体布局、大街小巷以及各种资源的分配等重要方面，
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由某位高明之士精心策划好了。
林北慢慢地合上双眼，让自己的心神逐渐平静下来，
并将注意力集中到对周围环境的敏锐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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