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镇天城最深处。
那名残魂老人猛然睁开眼睛。
“终于碰上了吗……”
他的眼中没有意外。
仿佛早就知道这一刻会到来。
另一边。
破碎神殿中的声音再度响起。
“发现观察者。”
“发现混沌。”
“古协议重新启动。”
“最高权限接管。”
轰！
整个镇天城开始震动。
大地裂开。
天空变色。
无数隐藏在遗迹深处的古老装置逐渐复苏。
而广场之上。
白衣青年第一次后退了一步。
他看着林北体外升腾的混沌光芒。
空洞的眼神竟然出现一丝波动。
“未知错误。”
“未知错误。”
“检测到异常变量。”
“检测到……”
声音忽然停顿。
下一秒。
他缓缓抬头。
看向林北。
说出一句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原来。”
“你真的存在。”
空气死寂。
林北瞳孔骤然收缩。
因为这句话说明一件事。
在对方的认知里。
混沌原本只是一个传说。
一个理论。
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可现在。
他亲眼看见了。
而就在这一刻。
林北忽然有一种预感。
自己即将接触到的。
可能不是一个人。
也不是一个种族。
而是那位曾经提到过的——
另一个文明。
轰隆！
镇天城震动。
天地轰鸣。
无数沉睡于废墟深处的古老阵纹同时亮起。
一道道神光冲天而起。
仿佛跨越无尽岁月的意志正在苏醒。
广场之上。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震撼。
尤其是那名白衣青年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原来，你真的存在。”
短短几个字。
却让林北心中掀起滔天波澜。
因为这句话透露的信息太多了。
混沌。
并不是秘密。
至少对于对方来说不是。
甚至在某个层面。
对方早就知道混沌。
只是从未真正见过。
而现在。
他确认了。
确认了混沌的存在。
就在这时。
白衣青年双眼中的银色光芒忽然剧烈闪烁。